Ashes

一只橘居( ˙˘˙ ) 就是那种很胖毛乎乎的橘猫

骂人是不对的

哈斯塔:被关在拉莱耶的臭猫!

克苏鲁:卡尔克萨的哈利湖舒服吗?

半斤八两互不相让的兄弟两(请到我怀里来)

洛老和文森特不是疯子,他们是天才,他们是有幸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的人。

For what?

For never。

【佣兵】都是蘑菇的锅 1

大噶好,今天悲伤橘女士出门了由我快乐橘猫给大家更沙雕文

ooc警告
私设如山
不是童车!!!不是童车!!不是!!
日常温馨向!!

看见啾啾画的小奈布就特别想写这个此处艾特 @啾啾现在求约稿

“谁敢吃这个蘑菇就是庄园最勇敢的男人!”

喝得烂醉的威廉指着墙脚那朵紫色底绿色点儿的蘑菇大声嚷嚷道,身后一群醉鬼一拥而上几乎没把他撞翻在地上。厂长无耻的用脆脆鲨驱赶着求生者并掏出娃娃大声威胁,一改常态温柔班恩挥舞着手里的铁链将鬼叫着冲向蘑菇的克利切勾了回来,库特用小人书儿缩小从大家的下盘钻过去差点被幸运儿踩成小纸片,莱利打了个酒嗝儿站在外围试图给大家解释乱吃蘑菇的危害可是没有人能听见他说的话,杰克虽然喝醉了还保持着绅士的模样一边往墙角挤嘴里不停地说着“麻烦让一让”,裘克就不一样了他阴测测的笑着为自己的火箭筒装上了满配冲散了人群,一个牛仔被撞的飞出人群,正当大家以为蘑菇要被裘克夺走时范无咎没命的摇摄魂铃将裘克迷的晕头转向,瑟维一个隐身魔术偷偷的采走了小蘑菇当他高举着荣耀的象征时一只带着护肘的手从墙头上伸下来抢走了蘑菇,雇佣兵一把将蘑菇塞进嘴里得意的吧唧了两声然后发出一阵干呕,哈斯塔不喜喧闹在神识里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发笑。

“呕!!!什么玩意!!”

“萨贝达?啥味儿啊?”

“呕,呸!!一股擦了锅的抹布味儿!”

裘克捂着头站起来还在眯着眼睛到处瞧蘑菇的去向,当他知道奈布最后抢走蘑菇的时候他举起火箭筒不知道是想锤宿伞之魂还是奈布,求生者们跟着奈布嘚瑟的一会儿众人不知道是谁提出发现了这件事是有多无聊,众人表情诡异特别是奈布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都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奈布这一夜睡得特别不安稳总觉得四肢隐约酸痛。

直到他醒来发现异常,本来贴身的背心和裙子似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下身的衣服在床上乱糟糟的堆成一团,他用小小的手抓了几下头发努力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种尴尬至极的情绪充满了他的小脑袋他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脏话。

“干”

本想着偷摸着去找艾米丽小姐看看情况,谁知他现在连够到门把手都勉强更别说去找什么正在庄园外度假的女士们,门忽然被推开了站在门后的奈布被推了个屁墩儿,克利切鬼鬼祟祟的探个头进来四处张望着然后他难以置信的看见了身高仅到他腰的小孩儿,他张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萨贝达?先生?”

“嗯,是我”

小屁孩儿淡定的很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抱胸的回答道,想要确认似的克利切伸出手指想去戳戳小孩儿的脸却被小孩一巴掌拍开了。面对众人的质疑小孩儿依旧淡定,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昨天那蘑菇的问题但医生不在了?能找谁?幸运儿提议去找万能的古神,真是个好主意,奈布拒绝,他讨厌摸不透性子的生物?但是除了求助古神他们毫无办法,细心的幸运儿发现小孩儿脚上没穿鞋便把他抱在怀里往监管者宿舍走,阿方索提出也想抱抱的提议但是幸运儿拒绝了,转手多麻烦啊而且一个牛仔会抱小孩吗?于是阿方索跟在幸运儿后面喋喋不休的解释牛仔抱小孩儿有多么厉害,他甚至向自己的套索起誓不会让奈布不舒服,奈布听烦了便让阿方索抱着走。

正巧到监管者宿舍区域的走廊里就瞧见监管者们走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终于裘克忍不住发出了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萨贝达!!!蘑菇好吃吗!!!”

“好吃,下次看见我一定拿给你吃!”

小孩板着一张小脸儿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句话,里奥和班恩走过来一左一右的摸摸他的头发或戳戳他的脸颊,在班恩的鱼骨头淫威下奈布从阿方索的怀里转到了班恩的肩头,班恩有些溺宠的扶着小孩儿两条不自觉晃荡的小腿,班恩喜欢小动物众人是知道的这时也没人出声去和他抢,就连走进哈斯塔房里在他面前坐下时他也把小孩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孩挺直腰板去瞧哈斯塔的眼睛,他能清楚地看见哈斯塔数量众多眼睛里的嘲笑。

“古神大人,有解决的方法吗?”

“靠近一点”

班恩把小孩儿递到哈斯塔的跟前,哈斯塔伸长手一捞将小孩儿捞进自己范围里,隔着深色鳞甲质地的手套去翻弄他的眼皮与嘴唇,又掐掐他的脸颊揉一揉已经有些乱的头发。奈布有些紧张有些不耐烦却没出声他抓紧了哈斯塔身上的华服留下小小的褶皱,哈斯塔抑制住笑意有些不舍的将小孩儿交还给班恩,那蘑菇没毒只是有些副作用而已,当然罪魁祸首是我们万能的古神大人,他偶尔也想对人间做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但没有人能发现不是吗?

哈斯塔从桌上拿了一个新烤的杯子蛋糕递给小孩儿蛋糕上面点缀着甜美的奶油与糖霜,小孩儿虽然有着大人的思维身体终究被小孩儿的条件反射影响,他接过蛋糕“啊呜”咬了一大口嘴里塞满了松软的蛋糕和柔滑的奶油,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沾着的糖霜,班恩溺宠的用拇指抹掉了小孩儿鼻尖的奶油,众人见没什么大事情就纷纷散了,班恩和哈斯塔瞅着小孩幸福的吃掉了一个又一个蛋糕洋溢着满足的笑。

因为褪黑素过量的事情吵架了,摔坏了手机屏幕.电子烟和杯子,下巴因为磕到柜子肿起来一大块,可是磕的地方不对像八针玻尿酸打歪了一点都不好看,夏天的夜晚那么热可是我因为睡不着觉浑身发冷,我一点都不想死我只想好好睡个觉,第二天还能起来上课.码字.画画.讲骚话.吃零食,然后在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仅此而已。

【裘佣】orgasm 4-5

补了点昨天的份,但是橘女士依旧短小

叙述是的骗子与骗子的故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真实?

名字是他们给自己的代称 后面剧情会解释

ooc 三观不正 警告

私设如山

谨慎食用

别妄想和裘克这样一个狂为乱道的无神论者讲述什么自由平等的理论,在他的识海里人生来就是没有平等与自由他不相信什么负罪论与恶人下地狱,苦苦追求自由的是那些被现实压迫到极致悲哀的困苦人儿,如果往生有地狱存在的说法他愿意成为那罪大恶极之人陨落的第十八层。啊!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一定是那充满廉价油彩的刺鼻气味与听似愉悦实则令人血液深处作呕的马戏团叮叮当当的奏响丧乐声!当然!!还有那层层鞭挞下被强迫学习着人类站立.表演.撕碎自尊的绝望兽吼,那在台下久久不绝的掌声与从那些蝼蚁糜烂的声带破碎的胸膛里发出恶臭泔水般的笑声!!

“HIAhia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浓墨重度渲染过的深色眸子里不明意味在可怕欲望伴随着笑声在肆意生长,裘克抓住耳朵两侧湿漉漉还往下滴着水的赤色卷发。将眼角大睁至几乎要呲裂,他能瞧见映衬着腥红色卷发的眼白里蠢蠢欲动妄想要炸裂的毛细血管勃发,撕裂又缝补过唇角洋溢着兴奋又病态的诡谲弧度而且愈演愈烈。那是一种过度陷入自我意识恐惧根源的极度不安与焦虑的聚合体,是来自野生猛兽呲出锋利的犬牙与凝着浓厚血块的指爪的威胁警示。但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可笑可怜可悲受伤源自于自身尊严玩物,就算被世界抛弃被组群孤立在与洪流的竞争中受到致命损伤。

唯一不变的是,他,裘克,X国第一黑帮:撒拉弗的支配者,军火赌博各种黑色领域的龙头。

说起来很嘲讽不是吗?无神论者用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天使之首炽天使之称撒拉弗作为门面,用身份显赫而高贵正义智慧的大天使长之名加百利做为名讳, 那么他将为谁吹响末日审判的号角?裘克诡异的自嘲的低笑着用手捂住被过往渲染过度的深色眼瞳,那久久不能绝耳的嘲弄声与咒骂声在他脑内萦绕伴随着烈火熊熊产生焦糊味与惊声尖叫在他脑内回响,他很清楚自己这般狂傲的人不属于过去也不会被那一丁点负面情绪束缚在往昔。

他抹了一把头发末端滴下来的水珠就着湿润与发胶将卷发捋直如数梳到脑后,管家为他选了套黑色长款的英版西装内衬铁灰色的收身马甲将裘克雄壮的线条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与那发色极为相称的酒红色缎面高级定制衬衣将威严与华贵着两者融在裘克骨血里,脖子上一反常态的没打领带装上了一只炭灰色的领结最后在西装外搭上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背头梳得整齐分明但有几根不听话的卷发垂落在额角,配上裘克羁傲不逊的表情颇有几分雅痞的味道。


“joker,你来晚了,罚一杯。”

那人身着银灰色的西装正儿八经的打着领带但发型却不伦不类的剃去了右边鬓角编了两条侧麻花消失在脑后左边额前留着一片微卷的刘海,有着亚洲人麦色的肌理与北欧神话里邪神的英俊脸庞与高挑身形,还有不得不说的是他那右边那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黑的幽邃噬人。撒弗也只有拉里唯一敢与裘克叫板的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那人奇异的双眼半眯淡淡笑着将装了冰球酒杯倒满金棕色的百得利起身递到裘克面前,裘克将黑色的皮质手套脱下接过酒杯仰头如数饮尽,百得利饱满.纯正.顺滑的质感像丝绸在在喉头滚动就似这酒所包含的本质精神一般象征着加勒比精神的只有.色彩.与激情。裘克发出低声的舒叹,回应:

“操,在这片土地上除了你,还有谁敢罚我喝酒?嗯?掠夺?”

“当然,我亲爱的裘克,我相信会有人比我更勇敢。”

将手中的信封交到裘克手里掠夺眼神里飘过几抹期待浅浅的啜一口杯中苦艾酒,静静的等待裘克对信封内容的审阅自己缓慢的陷入苦艾酒的致幻效果中,浸泡过的苦艾草释放出侧剥酮与大麻的致幻成分相似却能使人放松.情绪舒缓不像烈酒与毒品那般致人狂躁。裘克审阅完文字资料后拿起照片指尖拂过上头染着血渍的脸庞虔诚的将其贴在唇上就像在亲吻那人淡漠的面颊,掠夺抽了一口老式烟草卷成的烟卷迷蒙着荒诞色彩的眼在烟雾缭绕中问他,值得吗?裘克无言,微微点头。

“别杀他,如果出了问题,我会自己动手”

“好,还有我看起来像那种会肆意夺取他人生存权利的变态吗?”

“像,真TMD像”

掠夺愣了一会从嗓子眼里爆出一句哭笑不得脏话甚至还用手肘去顶裘克的胸口,裘克嗤笑一声直接上手去薅他梳得整齐的头发将其搅的杂乱不堪。毕竟都身为成年人以及公务在身两人很快就停止了打闹,裘克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掠夺板着脸梳理自己精心打理被破坏的发型,裘克眼神一暗向窗口一处细小的反光一撇,掠夺会意一个闪身躲到射程范围外。被暗夜包裹的狙击手在楼顶准备收起狙击枪在远视镜里他恍惚中瞧见那名叫掠夺的男子冲着他这个方向阴阴的笑,真是敏锐到可怕的野兽直觉。

狙击手快速撤离到安全地带颤抖着手播响了一个座机电话,虽然赏金高昂但对裘克与掠夺这样的怪物下手失败的后果他清楚的很,如果落在裘克的手上他在交出情报受到肉体折磨后至少能死个痛快,但遇见掠夺这种怪物他只能在精神崩溃与肉体崩坏的双重边缘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夜做着往生极乐永不轮回的梦。座机那边机械的了解完情况便挂了电话,狙击手正松了一口气有些脱力的瘫坐在车里时一颗子弹悄然穿过他的头颅,艳色的花朵夹杂着白色的纹理在玻璃上绽放出华美的姿态。掠夺赞美道,裘克你可真是仁慈,换来的只有嘲弄。

座机那头挂了似乎是轻轻吐了一口气电话摘下连在座机底部的信号屏蔽器,他掀开有些潮湿带着霉味儿的旧床垫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长条黑匣子,熟练地输入密码后他凝望着匣子里保养精良的狙击枪出神,枪体上的防反光图层像是能吸收周遭的情绪波动般的试图将他引入无尽的黑洞。他褪去身上的休闲套装换上贴身轻便的夜行服带上防风护目镜注射下一支醒神的药剂,药剂在血液中经过几个循环后在他大脑皮层留下阵阵刺痛迫使他保持清醒,将狙击枪跨在背后.两把沙漠之鹰Mark XIX固定在大腿上.再别上那把冷光浸透了锋芒像是淬过毒般的凌冽的尼泊尔弯刀,他现在不是塞缪尔不是奈布·萨贝达,他是屠宰利器喀尔廓杀手——沙鹰。

听见掠夺在身侧小声给出的线报后裘克感到背脊发凉脑内却狂热的可怕,他兴奋的伸手去握腰间的大马士革刀,那是把具有一定弧度的半臂长的弯刀上面布满了各种怪诞的花纹,如行云似流水波澜壮阔,美妙绮丽异常。他清楚地记得他是怎么用这把弯刀割下那些蝼蚁嘲弄的表情,就像给死去的猎物剥去毛皮一样轻易,裘克带着高昂的情绪嘴里叼着掠夺刚刚为他点燃的古巴雪茄脚步轻快走进了赌场。

赌场,物欲横流被表现酣畅淋漓的所在,那种渴望获胜心态的充分反映了人哗众取宠的好胜天性,显然赌博之人就是妄图通过偶然的原因去取得成功与名利。欲望是无数谎言与蒙蔽编织成的美梦,赌场的筹码无限,赌客的筹码是有限,赌场没有情绪,赌客的情绪却难以控制。总会有那么些可怜人儿带着侥幸心理借来高昂的贷款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陨落,那甜美贷款将会成为他余生催命的恶鬼一次又一次抓住逃跑的人儿将他的生活撕扯的破烂不堪生生碾碎他贪婪的灵魂。但总有人抑制不住那种渴望:

“先生!请您救救我!只要不被他们带走,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次坠入泥沼的是一张亚欧混血的俊俏脸庞有着幼鹿般清纯的深色眸子与柔顺的黑色短发,麦色偏浅的肌肤因恐惧泛着青白.丰润带着玫瑰色的嘴唇张张合合像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这朵美丽的小花在恶意的视线内与负债的压迫中瑟瑟发抖令人无法不心生怜悯。裘克伸手抬起跪坐在华美波斯地毯上可怜美艳人儿的下巴,温柔的俯下身去额角的红发从额角垂落在他耳边轻声的询问了一句什么,男孩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不断点头从玫瑰色的双唇里吐出许多恭维的赞美。狙击镜从那团赤焰般的首级转向那抹焦黑随后回到原处,裘克挥挥手驱散了那群“催命的恶鬼”,领着男孩走进了赌场的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人裘克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掠夺像是习惯似的顺手带上了门,这件特殊的包间里杜绝一切信号被奈布入侵的监视器自然也不起任何作用,男孩被安置在裘克旁边的沙发上。在裘克与客户交涉的过程中男孩识趣的为两人续上酒,震惊自己似乎是傍上了不起的大人物同时感谢上帝赋予自己一副俊俏可人的脸庞与迷人的肉体。裘克没在意他的存在与客户商议着枪械与新型毒品的渠道与价位,两人是老交情也没废话单刀直入几下便谈妥了价格,那人直接从沙发底下提出好几箱现金摆满了整个桌面裘克也吩咐掠夺去安排交易的事项,两人互相灌了几杯酒寒暄几句便出了包间,那人临走前交给裘克一小管蓝色的液体。

“新货,有催情效果,给你的亚洲小可爱试试?”

裘克吹了一声口哨将试管收进西装胸口的兜里,脸上诡谲却噙着笑容的情绪将表情凝固在一个诡异的节点,监视器随着他们的动作细微转动屏幕那头的是沉浸在黑夜里的沉默,他转头望向那瘦弱柔美的少年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么,来吧,我的小可爱?”

少年盈盈搭上了裘克雄厚的臂弯,隔着高级布料抚摸着裘克强壮有力的肌肉线条步调愉快,他能想象到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多么奢靡多么美好,再次赞美上帝赋予他这般诱人的面容与躯体。

穿越蹭蹭坍塌的树木尸体聚成的隧道,走在泥泞潮湿砖瓦破碎不堪的街道上,看昔日水火不送的水管和电线纠缠在一起,人们并排站在一起举着发光的屏幕,有几个瞬间我怀疑自己不在人间

【裘佣】Orgasm 3

叙述是的骗子与骗子的故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真实?
文章对电影的描述有参考影评

名字是他们给自己的代称 后面剧情会解释

ooc 三观不正 警告

私设如山

谨慎食用

作为一个健身教练裘克的饮食习惯未免也太过随意,他在吃下大份牛排情况下后又在路边冰淇淋车买了个巧克力香草双球的冰淇淋,领着在已经被黑夜吞噬完毕黄昏消弭的街道上行走着。塞缪尔没有把背后暴露在目标攻击范围内的习惯他保持着在裘克后方半个身位的距离行走,裘克眼角瞥见他这一警惕的举动裂开嘴挑衅般的用舌头勾一圈嘴唇上融化的冰淇淋,奶白与蜜棕搅成一团被舌面揩过后在裘克经过随月沉淀留下略微深色的嘴唇上凝成晶亮的薄膜,塞缪尔抑制住咽下喉头唾沫的冲动眼神空洞的凝视着前方街道不知名的风景。

露在衣领外塞缪尔的脖子分外的好看,两条胸锁乳突肌从耳后由粗到细的在麦色的表皮层下爬行最后消失在半领口的锁骨里,裘克吞下含在嘴里最后一口冰淇淋但唾液腺还在蠢蠢欲动不断分泌着唾液,他不明白究竟是肉体的渴求更或者是心灵的渴望?裘克明显不愿意纠结这个问题于是他伸手推开了店门,金属制的门铃发出了一声悦耳的脆响随后从门里透出温暖柔和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融化奶油与焦糖交织在一块儿裹紧淡然玉米花的甜腻的香气。这是家不大的私人影院非常安静若是情侣一并来观影的话气氛在迷蒙的光下将被烘托的十分暧昧。

“一间包间,一份大份海盐焦糖爆米花,两支棉花糖,两杯大可乐。”

没等塞缪尔拒绝加百利已经点单刷卡一气呵成的完成了全部动作,塞缪额忍不住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宛若昙花般脆弱易碎,那抹愉悦只存在极短的时间短到加百利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塞缪尔没有帮他的意思他只得抱着满怀的零食和塞缪尔跟着工作人员往包间里走。进到包间后加百利如释重负般的瘫在沙发上拿遥控器选电影,塞缪尔坐在离他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瞧着大荧幕翻滚跳动。最后两人协商后选了鬼才导演昆汀·塔伦蒂诺的暴力美学影视作品《杀死比尔》。

伴随着片中口哨声塞缪尔的手指在布艺沙发上若有若无的敲击但被加百利恶劣的观影态度所打断,他在瞧见加州山蛇艾尔靠着墙缓慢套上丝袜时发出了一声戏谑的口哨声,塞缪尔皱着眉头想骂人。但加百利递过来那支沾满爆米花的棉花糖阻止了他的动作,棉花糖裹得非常厚实一口咬下去竟有几分瓷实感与爆米花上微苦的焦糖相辅相成柔软中带着爽脆甜蜜到齁人的触感又被海盐的几缕的咸味打断,塞缪尔拿起可乐吸了一口用在口腔中炸裂碳酸缓解粘腻,这该死怪异甜食竟然有着令人着迷的魔力一向不爱摄入糖分的塞缪尔竟吃下了一半。一团火似的红发忽然凑到了他鼻子前在他咬过的棉花糖上补了一口,电影的声音似乎变得非常微弱空间里只剩臼齿与爆米花打架发出的的“咯吱咯吱”声。

“加百利先生,别人碗里的食物香吗?”

“当然,你的看起来比我的好吃,尝尝我的?”

面对递到面前满是牙印的食物塞缪尔面无表情的在被唾液濡湿最深的地方咬了一口,他能感受到加百利那边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淡淡说了句没区别便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着扶手搀着头继续看电影,这部电影糅合多元化的内容包含黑帮、杀手、血战、复仇等中常见的元素,尽管镜头内血肉横飞残肢满布,却因为导演对于暴力无置评的态度以及镜头语言接近完美的精致消解了那噩梦般的暴力展示。非得选出一个最喜欢的场景估计就是那致敬《修罗雪姬》的决战,翠碧丝一身明黄对应石井雪似的白衣翻飞的雪花为着恬静的院子里增添了一分优美的诗意,刀剑碰撞的铿锵有力的金属声与潺潺溪流声配以应景的音乐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诠释暴力美学的绮丽的赞歌。

“在战斗中,唯一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

加百利跟着电影轻声的念出了这句台词,不明的情绪在他胸腔中蔓延在某种暗示下显得兴奋又带着莫名的悲哀。塞缪尔隔着衣物抚上了那被肌肤熨的温热的金属忽然又像触电似的收回,是的,时间还未到,这首悲歌还不应该唱响。他们并着肩走出了私人影院,在许久的沉默后塞缪尔吹起的加州山蛇在电影里吹响的旋律,调子没有像电影那般由轻快缓慢的变得阴暗而是一直用一种愉悦的声调在演绎,加百利嘴角噙着笑也跟着他一块吹了起来一高一低的音调一唱一和,给夜晚寂静的街道平添几分欢悦的气氛。杀手最需要的是冷静,现实最需要的是艺术,而人生最不需要的是意义。

加百利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合奏”,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被拉回了现实。他悲哀的咧着嘴狂笑着疯狂又哀切,然后抡圆了手臂将屏幕散发刺眼光芒的手机抛进了街道旁深不见底的河,那光闪烁了几下便被暗夜吞噬消亡。游戏是游戏,人终归要现实,有时候陷得太深就逃不出来了。加百利收起了癫狂的笑凝望着塞缪尔的眼睛,像是凝望着遥远无法留下辙痕的星空,用带着嘶哑的浑厚嗓音,问:

“什么时候,我们看下一部?”

塞缪尔冲他眨眨眼睛,没有逃避目光里的逼问直面冰凌似的视线组成的箭,告诉他:

“下次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